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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29 Mon 2007 21:23
  • 貓樣



你對貓有什麼樣的聯想?
 
神秘、陰森? 細針般的瞳孔、無聲的腳步? 柔軟、不死之身? 不吉利的黑貓、日本招財貓? 狩獵者、女人? ...
 
人類最忠實的朋友們,有著小如一、二公斤的博美、吉娃娃,大則有三、四十公斤的黃金獵犬或聖伯納(甚至七、八十公斤的大丹犬)。其中細分為玩賞犬、工作犬、巡獵犬、牧羊犬等近十個群組,台灣常見的犬種有七十六種之多(書上寫的)。而貓兒,體型不過就二、三公斤左右的纖瘦,到五、六公斤的壯碩(當然,十幾公斤的肥滿體格也是存在的),僅粗略分作長毛貓與短毛貓。她們的特色在於臉型與被毛。有各式的詞彙來形容貓兒的衣裳,諸如: 棕虎斑、銀螺旋、三花、棕端子、玳瑁、煙灰、紫丁香、豹點、奶油色...等等,她們多數是愛乾淨的,整理儀容與維持華服的亮麗常佔去許多清醒的時間。
 
相較於犬類的直接以及和人類朋友間頗具默契的互動,貓科動物總予人不容易親近的錯覺。即使在六千前的埃及壁畫已出現寵物貓的身影,又被眷養與雜交繁殖數十個世紀,她們依然顯得我行我素。喚她的名,心情好她繞來身邊轉個幾圈外加呼嚕幾聲,要你撫她的頰搔她下巴按摩身子;懶得理你時,至多看你一眼,否則只輕擺幾下尾巴告訴你她聽到了,然後繼續洗她的臉或打她的盹兒。但不容易親近的確是錯覺。同種米養出千百種人格,貓兒的性子也不盡相同。
 
如果不覺得這樣做有損貓格,你可以教她坐下、握手、等吃飯(貓是可以訓練的);有的貓黏人,無時無刻跟在腳邊,跟你一起上廁所、看你清貓砂;你在洗澡她在門外哀哀叫,你在打電腦她在旁邊碎碎念(貓是有依賴感的);有的貓目中無人,半夜睡不著把房裡當運動場放肆奔跑,外加把你的肚皮當彈簧墊踩跳而去;或偷襲你那不小心露出棉被外的腳ㄚ,讓你從半夢遊狀態突然清醒(貓是惡魔的化身);有的貓會排列社會地位,你餵她吃飯、幫她打掃便盆;生病帶她看病,天冷為她舖窩;但她比較愛你的另一半,只因那個人總是陪她玩(貓是有差別心的)!(以上症狀均可在同一隻貓身上發作)有的貓在家似霸王般無人可匹敵,診療台上卻縮頭縮脖子縮尾巴,靜靜地偽裝成一顆貓樣的石頭,任憑獸醫量肛溫、清耳朵、看牙齒、抽血打針;有的貓在家像淑女般溫柔優雅,出門立刻變身成洪水猛獸,淒厲嘶叫血盆大口,利爪疾如風快狠準,你想動她一根汗毛,她就以死相抗。
 
女人常自喻為貓,男人也覺得女人像貓。女人與貓,皆有千百種姿態。貓兒的個性並不難以捉摸,只要你熟悉她了解她;女人也不是偏愛反覆無常,天賦使她感性總溢於理性。貓兒的好奇心強,貧乏生活裡的小小騷動都是莫大的驚奇;女人的第六感發達,纖細的敏感神經常能嗅出蛛絲般的變化。書上說,可以和貓兒融洽相處的人,個性較不屬於異常孤僻或重度依賴兩種極端;若家貓和畜主的關係緊張,定是主人的個性也有問題。(由於並未就此主題實驗研究外加統計分析,故僅引述但不予置評。)
 
那,男人與公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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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22 Mon 2007 22:08
  • 假如

Hey! 你在嗎?

昏頭轉向地忙了一整天,終於,在敦北晚風吹襲的行道樹旁,在仁愛圓環華麗的藍色馬車前,在齒輪緩緩反覆的手扶梯上,在充滿弦樂唱和的小小中庭裡,在熙嚷時髦的青春男女身後,我安靜且低調,像隻無聲的影子游進這個時空,心頭有一些,夾雜安全感的滿足。

滿足 什 麼 呢? 我可以推論出十數種描寫此刻狀態的事件,但 都是不重要的。

Hey! 你聽我說。

如果我們可以選擇某個物件,與之分開,製成標本保存,卻再也不能擁有它,成為形而上的了結,你會想要封存什麼?

失戀的女人將男友的禮物都毀棄拋離,卻忘不了腦海中一再響起的旋律。那是男人為她所作的慶生曲。女人攜來樂譜,希望藉由封存得到解脫。小女孩帶來三只正在腐爛的香菇,蕈傘皺縮且發著黑色的黴細屑。她請求將香菇製成標本,那是大火焚盡家園,烈焰奪去家人與一切後,原地所長出來的東西。擦鞋匠用手巾小心地捧來一小堆白骨,是相伴十年的爪哇雀最後的身軀。他希望朋友的靈魂可以安息。穿著長袍馬褂的中國人帶來一盒麻將,什麼都沒說,作了個揖而後離去。女主角陷入某種既困惑卻勇敢的迷戀,為了能進工作室一窺密境,而要求封存殘缺的無名指。在脫去紅色高跟鞋後,消失在門後的巨大光團中。那裡是天堂? 抑或是魔鬼青春的源?

我想不出來,自己可以封存什麼。

看過”回到未來”、”蝴蝶效應”和”黑洞頻率”嗎? 這幾部電影有著相似的情節。友人曾問過類似的話語: ”如果妳能回到過去,最想要做什麼事情?”她是個記憶力超強的人,任何芝麻蒜皮的小事或數字,不用刻意背誦均可牢記無誤。那時她說道,她常常思考若時光倒退,她想改變什麼,她希望可以如何,她或許會做不同的決定。幾年後的今天,這個問題依舊跟著我。今晚腦中偶爾閃放一些想法,但既已成事實的,無論是缺憾、是懊悔、是惋惜,都已發生了。想要彌繕什麼,但人豈能完美? 時間之輪已前進如此多,或許已悄悄修補一切?

Hey! 我跟你說。

過去的我曾因未來茫然、因失去藍圖裡重要的角色而不知所措;慘綠年少時,也曾不明白自己到世上的目的為何而頹喪不已。年過三十,決定放棄熟悉且安然的現有模式,心是懸在高空中擺盪的。如今未來有著更多不同的可能性,我得頻頻安慰自己這是好事一件。無論如何,謝謝你總是不吝嗇地給予支持與耐心聆聽,也希望我們都可以忠於自我又快樂地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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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天氣!

上午九點十分,毫不情願地,被已連續施工十數天的噪音鬧醒。貓兒見有動靜,趕緊開始使出碎碎念撒嬌式齊要早餐。手機簡訊二封,分別來自新老闆和好友。新信件七封,三則廣告信三則轉寄信一則拍賣匯款通知。MSN上線四人,二個圈內人二個圈外人。丟出NASC的中譯,盤算著到醫院照料二隻重症的住院貓,粗略回想昨夜記下的休假採買清單。離開已被數座書山丘侵占大量面積的白色書桌,起身準備梳洗,蘇打綠還沒聽膩。眼角餘光掃過,赫然發現身後的厚重的窗簾異常透光。拉開落地窗,遠處的山陵線俐落清晰,天空無雲淨藍,這是適合出遊的好天氣!!

匆匆套上短T與舒適的長裙,不管薄風衣根本不搭民族風的下半身,選了似乎好穿的NET夾腳涼鞋,帶上小男友Cyber-shot T10(大男友當然是VAIO PCG-TR5TP),清完貓砂,取下牆上達洋貓串起的鑰匙群,在醫院一心多用忙了個把鐘頭,轉身再往草山駛去。

下午二時十分,山裡的雲嵐尚未降至此等海拔,再訪這個已故總統的後花園,剛好遇著寒梅正展示著脫俗的身子,抖落一地殘雪。非假日的陽明公園遊客稀落,有牽手共遊的白首老伴,有群聚的婆婆奶奶。長青們閒話家常,東一句:[去年十月,那個某某人也去開了XX刀...。]西一句:[挖ㄟ寶貝孫,..乖喔....。]也有無法定義身分的軀殼,猶如此為個人專屬空間般懶躺在長椅上,用把傘撐開遮住冬陽,似貓兒午休臥在屋簷就地打盹;這石桌正上演著楚河漢界的廝殺對決,那石桌則擺滿野餐食物就像自家廚房飯桌。

我不確定是否有人可以忍受遊伴手上握著相機,不定時不定點,突然用奇怪的姿勢或不自然的肢體語言定格,只為用另一種窗口看這世界。

不死心,仔細研究好一段路才見到的國家公園概略路線圖,終於搞清楚竹子湖得往陽金公路的方向才到得了。這中間變身為路痴騎到人家後院或門口的窘態,都不再重要了。並不是鍾愛海芋(雖然剛好是開花期),是念念不忘那一區有個喜愛的園藝苗圃。去年買了一株小山櫻花,現在葉子都掉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死了還是冬眠或準備開花。到了竹子湖,一定要喝碗薑汁地瓜湯。我對任何加了薑味的燒仙草或豆花敬謝不銘,唯獨接受微甜燒熱的地瓜湯暖身。細細挑了翠綠的小山蘇、銀背的秋海棠、開小花的珠眉海棠、據說毫無難度的水仙球根與正冒芽的小海芋,滿載而歸。

下一趟,或許等山櫻花盛開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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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3 Sat 2007 23:38
  • 驪歌

音響裡仍是蘇打綠,自京都東急飯店帶回的宇治茶清香撲鼻。或許練個小宇宙或小情歌,為一月底將離開的醫師送行。

學弟非常喜歡唱歌,許多朗朗上口的舊流行歌曲都難不倒他,精采的拿手絕技是陳雷的”歡西就好”,非常符合他那隨遇而安的從容形象。我都笑他是技安的翻版,三不五十就找大家去KTV坐坐,雖然得小心麥克風到他手上拿不回來,但他的歌喉甚好,其他人也樂得享耳福,趁機吃吃喝喝。

研究所時,曾經因心情不佳,一個人跑去KTV宣洩。當然,結果是很累。沒有人輪流傳唱,除非放棄發聲任旋律遊走,否則即使已乾掉數杯澎大海,仍不免頹然豎旗投降。(學不會用丹田運氣,阿妹的高音雖然可以勝任,戰力卻不持久。)

有那麼一點捨不得,真的。我們這些同期進醫院的醫師和美容師,他是倒數第二個掛冠求去的,我成了最初與最終。真難為了他,常得忍受我這個喜怒無常的學姊: 昏庸忙碌的時候,如女暴君般專制極權;無事閒散的時候,又滿臉陽光和靄話道家常。轉眼竟已滿三巡的春秋交替。

意外地成了友人向上攀爬的墊腳石。只能說人各有志,我們的確無權高呼友誼萬歲的口號,冀求對方能滿足自己那種同進退、共患難的天真情懷。只是,我曾經那麼推心置腹的朋友呀! 你的自私與現實還是傷了我的心。

[命運是一場是非善惡的糾纏,是所有的偶然與巧合、信仰與懷疑、樂觀與悲觀的彼此喊話、交互指涉與來回解構。] (郭強生,寫在”布魯克林的納善先生”推薦序) 嘿!看文的人兒,我們的故事,各自還在寫著呢! 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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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細雨。

披上棉麻混織的草綠色長大衣,像隻困惑的蟲子,緩慢地爬行在板橋車站前前後後的街頭。

是的,有人迷路了。

(真想責怪捷運站的地圖竟漏標了這不過六百公尺近的橢圓形巨大建築。)

(不禁一併抱怨,長年在小空間裡來回走動的工作性質,與休假時也不得閒的趴趴走個性,造就了蘿蔔日漸碩大的宿命。)

開始只是喜歡幾首歌詞的意境,有詩一般的浪漫感懷,諸如: 晚風吻盡/荷花葉/任我醉倒在池邊/等你清楚看見我的美/月光曬乾眼淚 [擁抱];回憶童年唱遊/轉眼惆悵宇宙 [寂寞星球];我穿過/訊號蜿蜒到你心田/開始冒險/世外桃源 [左鍵];草原上搖曳著的花呀/陽光蒸發了/無人的喧嘩 [年華];春水望斷/夏花宿妝殘/誰聞秋蟬/誰知冬來/冷秋韆/笑聲似猶在/剪不斷/思念欲理還亂 [在梅邊];那生命/絢爛煙火般上演/你和我/最後都要回歸地平線[生命有一種絕對];其後,逐漸欣賞這個樂團激發出不得了的青春活力,及我所感受的,某種桀傲不遜、謙虛又勇往直前的特質。(當然,這裡面理應有商業包裝的元素存在。)

演唱會,是一種很神奇的秀。那些迷濛噴霧、華麗佈景、魔幻光束、特效火焰(甚至煙火);震耳穿牆的音響效果、騷動難耐的群眾、緊握的各式螢光道具,一切都只為等待那一刻: 開場和安可曲。你可以見識到舞台如著魔般活起來的絢爛,星星們凝聚廣大的注視與精神力,宛如某宗教領袖般神聖偉大。

選擇偏遠方的位置欣賞是一種習慣。在演唱會中,群眾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如果你願意,可以投入一起擊掌、吶喊、搖擺、傳唱;如果你抽離,那麼就自在地坐視前方流動的能量與激情。攝氏13度,31歲的射手阿信說: [即使我們唱到聲音沙啞,世界依舊沒有改變。] 原意是指竟沒把場子炒熱到上升5度。遍讀群書、潛藏詩人的特質的他,或許會在文字出口的當下,意識到這也是某種人生的課題。

一如羅蘭巴特的註解:[卡夫卡的作品讓每個人自它身上藉取他想要的部分,卻沒有提供任何答案。] 我們從某個人、某首歌、某本書、某場劇、甚至生活中某個事件,解讀到某種靈感或訊息,在食入消化吸收儲存之後,或許會演變成自身處世的哲理或審視事物的準則,但一切都是需要再修正的。大家都知道飽滿的稻穗是彎腰低頭的,我們需要充滿自己至何種層次,才能擁有如此強大的謙虛? 生活永遠都是學習。

於是解開了。當她說道: [...wunwun的主觀意識太強,所以...],未免也顯得太主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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