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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zelligheid(舒適愜意)源自代表「朋友」的語詞,不但描述物質環境—窩在像家一樣溫暖的地方,身旁有好友相伴—也描述感覺「被擁抱」,而且得到慰藉的情緒狀態。丹麥語hygge(溫暖舒適)、德語Gemütlichkeit都是描述意氣相投和同為夥伴的感覺,另外芬蘭語kodikas(意為「像家一般的」)也有類似的意涵。  (情緒之書,Tiffany Watt Smith,木馬文化,p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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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24 Sun 2018 11:48
  • For L

 

我沒辦法讓那音樂停下來,就像穿上了一雙不停跳舞的紅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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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冬季特有的冷冽寒風偶爾輕柔地拂過大地,像溫潤的手掌搔抓著貓兒的額頂與下巴;象牙白的芒花滿山盛放,應和著陣風的節奏上下搖曳。
                                                                               
在丘陵的制高點附近,妳坐臥在微微乾枯的短草上,偶爾抬頭望向極遠方,想像著煙幕的城市中,人們匆忙如工蜂汲營的世界;大多數的時間,妳只是俯瞰眼前平緩的坡地,望著那些褐黃枯黃金黃,這些青綠草綠芥綠。和煦的冬陽烘照你的身子,雙頰泛紅通透烤成了蘋果,想起街貓的懶散,妳抿嘴微笑享受著身在其中的幸福感。
                                                                               
仰頭是清澈的藍天,白色雲朵緩慢地經過眼角視線,正午微熱的暖和著微甜的草香陪伴這安靜。妳成了那些食了蓮花的人們,忘卻時間,忘卻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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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我們的
love story

在城市仍睡眼惺忪,鄉間已開始活絡的清晨,陽光仍舊和煦溫度依然宜人,戴上耳機用音樂牆圍起封閉,讓呢喃繼續運作一如書中叨絮的自述。那些在腦中不停歇的對話,像現在這樣不斷藉由敲鍵生出來的字句,像
GP125前進時勢必不斷排出的CO2,也像我們的之間,有字無字,有言無言,從未開始,也不會結束,默默蔓生著的love story

三讀Hrabal,那些過於喧囂的孤獨,像仰頭看見夏夜的繁星,像山裡如白噪音般的蟲鳴。不知道我們算不算是
pábetelé善於從眼前的現實生活中十分浪漫地找到歡樂」,「善於用幽默,哪怕是黑色幽默來極大地妝點自己的每一天」。我們打著一個又一個的包,這個包裡放進了Walter Block的百辯經濟學,那個包裡裝著Jane Jacobs寫偉大城市的誕生與衰亡;左邊的包有Keith E. Stanovich說這才是心理學,右邊的包則藏了Ayn Rand的阿特拉斯聳聳肩。

在我們的
love story裡,我安心地展示無知,因為我曉得你會包容,就像我正學著包容這個世界。在這個love story裡,如果我是progressus ad futurum,那麼你就是regressusf ad originem。倘若這是一個Ouroboros,我們終有一天會同步成為progressus ad originem,也就是regressusf ad futurum

這是屬於我們的
love story,從未真正誕生,一如它也不會死亡。我用三十五年的時間找尋它的可能性,主義無法定位它的存在,形式無法描述它的樣貌;它不是古典也不是後現代,它既不寫實也不是印象派,我的腦海沒有音樂可以闡釋它的旋律,我的心裡沒有圖像可以展現它的色彩。

無法定義也無法言述,這是我們的story,lov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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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我想,我們不屬於單翼天使,不需要擁抱彼此才能飛翔在廣闊的天空;
因為,我們盡力讓自身趨近完整,以至於看起來不需要誰,安適於孤獨。

如果有那麼一天我遇見你了,希望我可以開口邀請你在我旁邊而不是跟我在一起;
如果有那麼一天你遇見我了,希望你可以開口邀請我在你旁邊而不是跟你在一起。

你會有你的興趣你的生活你的執著,我沒辦法變成你成為你融入你,但我會願意在你旁邊;
我會有我的興趣我的生活我的執著,你沒辦法變成我成為我融入我,但你會願意在我旁邊。

我們會在彼此的不同裡看見相似的本質,也會在彼此的相似裡看見不同的刺點;
這些相似會讓我們一起大笑一起感嘆一起批判這個世界,
那些不同不會耗損我們破壞我們而是增長彼此的視野。

我們不會甘心於只當補足對方缺口的那一塊扇形,在一起只是變成一個圓;
我們必定是致力於讓自己成為一個Ouroboros,
如此一來,我在你旁邊而你在我旁邊我們就成為循環的無限。

在旁邊是種比在一起更完整的關係,
如果有那麼一天我遇見你了而你也遇見我了,
希望我/你可以開口邀請你/我在我/你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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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滿室檀煙的文武廟,你正用手機拍攝廟口撿拾瓶罐的老婦人。

跟台灣的拾荒老人一樣,她的臉上沒有粉妝,身上沒有任何配飾,一襲素色的便衣,半世紀以上的人生閱歷彎折她的腰與軀,歲月帶走她的青春,卻在乾涸的臉皮上留下肆虐的皺紋。如同那些讓我懾服的老者,她本身就是一本歷史書,記載著上個年代的軌跡、屬於她的故事;在我無從知曉的深厚裡,散發出的卻是極其卑謙、默默承擔一切的宿命味道。

因為杜琪峰的文雀,那個我不斷回頭翻閱的冬天,在這個冬季益加鮮明。我們總是在彌敦道上快走著: 趕著去尖沙嘴吃澳門茶餐廳,趕著去尖東的星光大道看煙火秀,趕著去文化中心聽香港愛樂和Stephen Hough演奏布拉姆斯與蕭士塔高維契,趕著搭地鐵去中環逛街,趕著去上環的港澳碼頭搭TurboJET。

   

彷彿深怕浪費任何一秒,我們在街頭快走,但就算對方突然就停下來獵取景色,也很有默契地明瞭那是一種非如此不可的瞬間。重讀相簿,發現香港非常適合黑白灰階的基調。抽離繁雜的色彩,熱鬧的街景呈現出某種適度的距離;更棒的是,原來隱藏在色彩下/底層的情感,因此低調浮現。

一年過去了,我覺得自己還是在那裡,在樓梯街的入口,在石板路上,在荷里活道,在大三巴牌坊前。除了身體以無法控制的速度繼續老去,形而上的時間,在封閉的世界裡像淤積的河道那樣沉重緩慢地流動著。過去累積成現在,我們不再像降生時的透明無暇,各種顏料互相暈染成各自的面貌,如此交疊匯流,無法得知所謂的"緣分"究竟會以甚麼姿態預言。

那年冬天,杜琪峰,文雀,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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