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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us be enraged about injustice, but let us not be destroyed by it.   (Bayard Rustin)

 

過氣、皺巴巴的西裝,學究,善良,專注,孤獨一人;掌握某種被多數人遺忘的純粹/真理,以反抗者自居,固執,不上髮蠟的蓬鬆捲髮,十分依賴i pod裡八千多首歌曲,對人權尊崇看重;待在堪稱為慈善機構/連年虧損的律師事務所,與合夥人對抗刑事不公,抗衡制度上的種族歧視,聲援被告的權利,接手別人不要的案子;極佳的記憶力與歸納能力,用卡片而不是速記軟體記錄所有的案子,沉浸在學問研究中,為相對刻苦的物質生活感到無力。

以上大致是羅曼律師的側寫。

這部電影,是講一位控告自己的狀師兼律師,一場從錯誤中體現純粹的自我戰爭。

因為事務所合夥人心臟病發,怪咖律師羅曼被迫從幕後狀師角色走到幕前擔任律師,其清晰的邏輯佐以據理力爭的直說風格,不斷得罪每個與他面對面的人: 法官、檢察官、委託人、後來的老闆喬治、新同事、崇拜他的志工律師瑪雅...。羅曼藐視法官權威,罰金與突然失業使他生活陷入困境,在委託人發生意外後,鋌而走險違背身為律師的職責,進行了一場檯面下交易。諷刺的是,魔鬼總會一再給你甜頭,讓心虛被一帆風順與意氣風發所掩蓋,直至良心再度被揭顯的那一刻,它隨即前來索取代價...

羅曼這個角色讓我感動的是,他把委託人當作「人」來看,而不是一個案件,一筆生意。如同醫師看到「病人」,而不是只看到疾病、只看到檢驗。即使面對人性之惡也不打擊他對人性之善的先見,他的眼中總閃耀著渴求正義與真理的光芒。

這部電影好看到在事隔二週後,我又重新租回來再看一遍。(丹佐華盛頓實在太厲害了...)

 

以下節錄片中數段鍾愛的文字:

威廉:「什麼是容忍? 這是人性的結果。我們就是充滿脆弱與錯誤,讓我們互相原諒彼此的愚蠢,這是大自然的第一法則。」

羅曼:「只有希望完成不了任何事。」

羅曼:「我以為我們基底穩健,但底下卻空無一物。我們到錯的法院向錯的法官提出錯的訴訟。一個大家感情都需要回報的世界,大家貢獻的能力...拜託,自由只能自己給予。」

羅曼:「純粹,在這世界無法存活。」

羅曼:「要真誠非常困難,不僅是針對信條,面對自己本身也是。」

羅曼:「老天給我了一個禮物,我指的不是錢。我不在乎錢,那是毒樹的果實。如果妳想要了解真相,你得穿越過所有法律爭議的迷霧。」

羅曼:「我之前從沒看到,是因為我沒到過另一邊,我同時是被告,也是原告,我控訴我自己,代表我自己,宣判我自己,因此擴大到,整個法律荒漠的全局,因為裡面早就有判決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原諒,而我也原諒自己。行為並不能讓人入罪,除非心理也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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